玛格诺莉娅(h)
作品:《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海因茨将掌心从林瑜眼前移开时,他们已经离开校门了。视野重新恢复后,一缕阳光穿透瞳孔,导致短暂的目盲,林瑜再度闭上了眼睛。
“不舒服吗?”海因茨关切地问,抬手轻轻揉了下她的眉骨。
“眼睛被阳光照到了。”缓了一会后,林瑜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阳光下这双褐眸颜色变浅了。海因茨呼吸微滞——她太漂亮了。
海因茨将她拉进背光的窄巷,林瑜的视野中,完全只剩他一人。他低下头吻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在这个寒冷的冬季,他是唯一的热源。
吻完后,他低着头,凑到她脖颈处亲了亲。女人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之前种的吻痕。
“怎么办?好想操你。”他的声音在亲吻的间隙中,低哑而暗迷。
林瑜被吻得身体酥软,本能地往男人身上靠,听见他的话,她嘟囔道:“昨晚又不做…”
海因茨低笑出声,“就这么痒?”
林瑜面颊微红,狠狠地掐了下他的臂弯,“无耻。”
海因茨被骂后,表情更加玩味,甚至有一些享受。林瑜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片刻后,她问道:“奥黛丽的身份你调查好了吗?”
“…谁?”
“笨蛋。就那天我们在香榭丽舍街上救的女人呀。”
海因茨垂下眼眸思索了会,这副神态跟林瑜有些像。确实有这个人,他也早就调查好了,只是这些天忙着对付格奥尔格和霍恩索伦家族,忘记告诉林瑜了。
“不是间谍。但我不想你和这种人走太近。”
言外之意是,她是个妓女。
林瑜有些不理解,在她看来,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或许是同为异国飘零之人,或许是她们与之相近的发色相貌,她莫名地很在意她。
“我想见她。”林瑜眸中坚定的神色令海因茨一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收留她。”
“不行。”海因茨脸色微沉。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个妓女吗?”林瑜不解道,“妓女就不是人了吗?唔…”
海因茨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沉声道:“我是为你好。”
林瑜倔强地看着他,“海因茨,你怎么那么霸道。”她叹息一声,放软了语气,又道:“那我就见她一面,可以吗?我答应过她,会再见她一面的。”
话说到这地步,海因茨再反驳就是不给他的未婚妻面子了,于是道:“见她可以,但时间、地点全由我安排。”他松开手,顺势将林瑜揽入怀里,温声道:“我只是怕她给你带来危险。”
林瑜轻笑出声,海因茨的顾虑她其实都懂,她回抱住他,“有你在,我很安全。再说了,我现在会开枪了不是吗?”
海因茨轻吻了下她的发顶,道:“一会跟我回总部,给你办个证。”
“什么证?”林瑜好奇地问。
“党卫军文职雇员证。”
林瑜眼睫微垂,此证一办,往后她恐怕就和党卫军高度捆绑了,她手紧了紧。
“不想办?”海因茨看出了她的顾虑,但以防格奥尔格和霍恩索伦家族再拿她的身份做文章,这个证她不想办也得办。
“小瑜,你看着我。”
林瑜抬起头,注视着男人眼里的深情、执着,听见与“都是为你好”类似的话。林瑜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清楚她已经失去选择的权利,而海因茨这种病态的掌控欲,却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在乎、被爱的。
她微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直到那张封面正中央印着银制双SS闪电标志,闪电上方是纳粹鹰徽,下方以烫银印制的德语“Dienstausweis für zivile Mitarbeiter der SS in Paris”的证件到了林瑜手上,她翻开第一页。
左上角贴着她露出左耳的半身照,党卫军巴黎总部钢印四分之一压在照片上。照片下方是她的亲笔签名。发证日期是1942年12月15日,距离母亲的忌日仅差一天。
右侧以德语与法语标注身份。
姓名:Lin Yu
国籍:Chinesisch(中国)
身份:Pers?nliche übersetzerin von SS-Obersturmbannführer Heinz von Schwarz(党卫军上校海因茨·冯·施瓦茨的私人翻译)
证件编号:SS-PAR-724/42
信息录入林瑜的大脑,她大概永远无法忘记翻看这份证件的画面了。好在她不用真正到总部履职,这份证件更像他对她的一种保护。
晚上他压在她身上,以八十八公斤的重量。他们其实很少进行后入式,今晚是个例外。那根异常粗硕的紫黑色阴茎侵入她窄小的粉穴,撑出一个口,阴穴艰难地吞吃正在侵入它的物什。
“放松点,宝贝。”海因茨被夹得额头青筋直冒,他轻拍了一下林瑜白皙的臀部,“你夹得我动不了。”
林瑜此时是一种平趴的姿势,两条修长漂亮的白腿无力地贴在床上,她回头望向肌肉发达的男人,恼道:“你不会想办法让我湿起来吗?”
然后海因茨俯下身,撩开她披在背后的黑长发,沿她的脊骨一路吻下。直到她的阴穴分泌出足够湿润的水,他腰部发力,开始凶悍地肏干她。
毫无疑问,在床上,他是一个暴戾的情人。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疾袭下,她获得了最猛烈的快感。强悍威猛的腹肌顶得她臀瓣泛红,沉甸甸的两颗雄性十足的睾丸拍打着她的阴唇,他粗热的喘息、恐怖的精力,他可以操她一夜,射满她的子宫,而她爱死了这种粗暴的性爱。
“玛格诺莉娅…”当今夜最后一泡浓精灌满她的子宫,她在迷惘与失神中低喃,玛格诺莉娅。
“什么?”海因茨问,然后粗硕的阳物从女人体内抽出,精液从花唇中流出。
林瑜回过神来,看向他时,忽然痴痴地笑了。
“那是我们女儿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