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性爱,与只只(h)

作品:《劣等Alpha(bg abo)

    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直到两个人的手骨严丝无缝地嵌在一起,感受彼此掌心传来的温度。
    她可怜兮兮地将头向上抬了抬,将他渴望的唇送到他咫尺可达的距离,嘴里的吐息声控诉着他的猛烈。
    自己的性器被湿热的爱液包裹,向内猛烈抽插,破开娇嫩的穴肉,刮着穴壁,将花液榨得四处都是。
    用另一只手将软腻的臀部向上抬了抬,方便他更好的侵入,再用力地摆动胯下,性器整根没入,抵达她的更深处,指缝溢出白软的肉,他情不自禁像着魔似的抚摸着。
    身下的小人只能一抽一抽的哭着,好像因为刚才他没接受她的索吻而难过。
    嘴里只能咿咿呀呀的叫唤着,偶尔斥责他的无礼。
    “去郁...呜呜...我讨厌你,额啊。”回应林炽的不是安慰,是去郁更加一记重顶。
    不许讨厌我,只只。
    看着身下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恶意在作祟。
    “为什么讨厌我呢?只只,难道我把只只伺候得不舒服吗?”他的手攀上他们交合的部位。
    因为许久的性事,只只的穴口已经变得红肿,但是身体敏感得要死,一碰就情不自禁的流水,像玫瑰上沾染着露珠。
    粗大的性器把穴口撑开,薄到透明的一层皮覆盖在上面,明明扩张的时候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哭着喊他拿出去,现在居然能吞下硕大的巨物。
    他缓慢地将性器往后抽出,因为肉棒和穴壁紧密贴合,甚至带出了里面粉嫩的肉,随着柱身一起抽离到外面,若即若离的快感在折磨着身下的人,他知道,因为只只已经难受得自己主动往他肉棒上送了。
    甬道吞吐着他的肉棒,只只不会性爱,是一个连生理知识都不太熟悉的笨蛋,只能凭借最基本的欲望让自己感到快乐。
    “只只讨厌我,肯定也讨厌我的肉棒,那我不操只只了。”
    强忍着想要将面前人儿贯穿的欲望,去郁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拿出,带起的一丝液体在他们之间藕断丝连,最后低落到林炽的腹部,闪着微光。
    “呜呜呜...不要,我...我喜欢去郁。”看吧,难受得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像个小宝宝一样顺着别人的话说下去,分辨不清是非。
    “我...嗝...我喜欢去郁,我喜欢去郁的肉棒,去郁操我好不好...去郁...啊!”
    他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本来想再钓一会儿只只的,让只只乖乖爬下,打开亮晶晶的小逼,咬着唇说自己的痒意,邀请他进去,怎么只只一说喜欢他,他就克制不了。
    林炽的腰部带有一些肉,不是赘肉,而是恰到好处的一层白腻、软烂、温热的,双手掐住时,去郁感觉自己双手陷入了了一团棉花当中,甚至能透过这层肉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只只的身体里如何横冲直撞。
    搂过林炽的腰,将她从床上捞起,让她直直地坐到自己的性器上。
    更换后的体位让肉棒更完整的进入到阴道,将内壁不带一丝褶皱地完全撑开,林炽浑身瑟缩了一下,脚趾都蜷缩着,想试图躲过这猛烈的感觉,但是去郁把她牢牢搂在怀里,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性事。
    “我也好喜欢只只...怎么办啊只只,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我想把自己全部给你了,只只你要我好不好,要我好不好,只只...求求你了。”
    去郁的脸贴近林炽,他感受到了只只呼吸又热又香,里面带着让他躁郁的迷情药,太近了...太近了...他感受到只只的眼睫毛从他脸上软软的滑过,怎么哪都是软的啊。
    只只,长得软软的,说话软软的,小逼软软的,睫毛软软的,连唇也软得要死。
    他的鼻尖抵着林炽的鼻尖,试探性地先亲了亲林炽,见林炽只是含着水波注视着他,眼里倒映着他的双眸。
    稍微偏了偏头,他的唇精准地触上了那处柔软,再用舌尖轻轻撬开两片紧贴的唇,他双手不自觉将怀里的人越发抱紧,两个人如同连体婴般缝在一起。
    快了...再进去一点点,他就可以尝到属于只只的香气了...
    带着苦艾味的清香,带着阳光的味道,带着混杂着他的薄荷味的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再进一点点...
    一点点...
    滚热的气息相互交织,他分不清谁是谁的。
    微凉的触感惊醒了他,去郁疲惫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他熟悉的环境,整个房间无声无息。
    和以往一样黑暗的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他拉上,让他分不清现在白天夜晚。
    这里没有混乱,没有情爱,没有只只,只剩下他自己。
    去郁已经连续好几天做关于林炽的梦了,梦里的她好糟糕,被他操得糟糕。
    每次惊醒后的落差感让去郁升起来一些想把自己打晕再睡回去的欲望,但是还有只只在等他。
    去郁滑过一大串消息,翻看着置顶的“只只”发来的话。
    有一张小猫脚的图片。
    [只只:谁敢吃?]
    一张泡面里放着薯片的图片。
    [只只:不是很好吃。]
    凌晨叁点的时候还在发消息。
    [只只:明天我可能起的有点晚,不用担心我!]
    如果是别人给去郁发的话,他会觉得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废话,但是这是只只,他只觉得只只好可爱。
    像小动物一样叼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别人,他甚至能想出只只发这些消息的时候的神情,平和的,开心的,失望的,从每一块她发的拼图里,去郁拼成了一个关于她的完整的一天。
    走进衣橱面前,他娴熟地换下被精液弄脏的衣物,拖沓着迈入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又加重了...去郁摸着那一处乌青。
    转身打开淋浴,冰冷的水从他燥热的身体上滑下,从他高耸的性器落下,也无法浇灭他内心的那股欲求。
    想着梦里林炽的模样,去郁看着自己精神的性器,认命般闭了闭眼,将手放了上去。
    这几天都是林炽的模样,导致他以往落后的手冲技术现在已经精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