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作品:《在书院开食堂名流千古了

    萧听寒摇摇头说:“只要人力物力充足,建房不过几日光景罢了。”
    南宫音尘指着糕点店旁边的竹制小院说:“还是竹制建筑,怕是更快了。”
    云见山指着竹制的二层吊脚楼说:“确实如此,倒是我大惊小怪了。”
    “想必那里就是新建的膳堂了。”郎玉宣笑着说。
    可惜,一走进膳堂,就听到喧闹的人声,仔细一看,竹楼立马早就坐满了,哪里还有云见山等人的位置。
    萧听寒叹了一口气,对着云见山说:“见山,可怜可怜我们吧,带我们走后门吧!”
    云见山扶额,无奈地说:“跟我来吧!”希望厨房的人他认识。
    这膳堂厨房的人云见山还真认识,是给方大厨打下手的一个伙计,叫栓子,不过栓子现在算是山下膳堂的厨师了。
    见云见山过来,栓子赶紧跟云见山打着招呼:“云少爷,你回来了,听闻你得了魁首,真是厉害。”
    “多谢你了,栓子,我和几个朋友想在膳堂吃点饭,可没位置了,你能不能想一想办法。”
    栓子想了想说:“云少爷,你看我给你们另外安置一下,可以吗?”
    栓子指着厨房外一个类似于阳台的地方说:“那里可以吗?那里原本是想摆些花啊,看着好看,但没来得及弄,倒是宽敞。”
    云见山看了看,还行,虽然是露天的,但有没下雨,也不热,正合适,就说:“很合适,麻烦你了。”
    栓子立马叫来人摆桌子和椅子,一个竹桌,四个竹椅,就齐活了。
    四人坐下,栓子拿来菜单,郎玉宣接过递给大家,豪气地说:“随便点,我请客。”
    南宫音尘见不得他这模样,扭头对栓子说:“听见了吗,最贵的宴席,给我来上一百桌。”
    郎玉宣怒了,指着南宫音尘骂:“你是猪啊,这么能吃。”
    南宫音尘摇摇头说:“你不是要摆阔吗?让你摆个够,何不请膳堂用饭的人一道吃了。”
    “得得得,我不请客了,一会儿平摊,谁也不占谁便宜。”
    云见山不管他们斗嘴,接过单子,点了南瓜粥和煎饺和两道凉拌小菜,就把菜单递给了萧听寒。
    萧听寒点了小米粥和酱肉包,特意说明要双份。
    点完,萧听寒看向斗嘴的两位说:“要不你们别吃了,先出去打一架。”
    南宫音尘抢过菜单,对着栓子说:“这个,这个,这个,来一份。”
    郎玉宣耻笑:“不知道,还以为你大字不识。”
    “哼,爷怕你学我。”
    郎玉宣抢过菜单,看也不看就对着栓子说:“这个,这个,这个,来一份。”
    栓子一脸为难:“公子确定?你点了三份咸菜。”
    “确定。”郎玉宣黑脸。
    云见山给了一个眼神,栓子就回厨房了。
    南宫音尘嘲笑郎玉宣:“一会儿,你可不许吃我们点的。”
    “不吃就不吃。”郎玉宣赌气说。
    不过,在看到栓子上了五碗粥时,南宫音尘指着多出来的大米粥问:“这怎么多出来一碗?”
    栓子笑着说:“送的。”
    南宫音尘找不到话说了,倒是郎玉宣美滋滋地喝粥了,南宫音尘气不过,也开始喝粥了。
    接着,煎饺、肉包,还有南宫音尘点的肉饼也上了,还有送的油条和小笼包。
    再接着,凉菜和咸菜也上了。
    四个人花了不少时间,才把东西吃完。
    吃完后,南宫音尘夸奖道:“不错不错,这厨艺一般,但这泉水真真神奇,激发了食材原本的本味。”
    萧听寒也说:“很不错,可日进斗金。”
    郎玉宣说:“云家不缺钱,我看这个价格,赚不了大钱。”
    云见山说:“也不指望挣钱。”
    “见山大义。”南宫音尘夸道。
    萧听寒看着一旁的糕点店说:“去看看这糕点店吗?听说糕点不错。”
    四人都没意见,结了账就往糕点店走去。
    路上,郎玉宣说:“见山啊,你这里,只有膳堂和糕点店,未免过于浪费。”
    “哦?敢问郎公子有何高见?”
    “当然是要修一座高楼,把你我的作品都藏于楼中,供世人瞻仰。”郎玉宣十分自信地说。
    “还有我。”这是萧听寒。
    “还有我。”这是南宫音尘。
    云见山听着这自恋的主意,觉得非常不错,这不就是他之前和苏信源想的但未实施的画展想法吗?
    “听起来不错。”云见山有些心动了。
    “贤侄当真,我这就让人去修楼。”旁边猛然窜出一个中年人拉着云见山激动地说。
    云见山定睛一看,这不是他死对头吴天赐的爹——吴家主嘛,云见山问道:“吴老爷怎么来了?”
    可惜吴老爷不接云见山的话茬,一脸慈爱地看着云见山说:“贤侄既然有这个意思,老夫虽为一届商人,也有风雅之趣,莫要推辞,依我看就在这旁边建一所高楼,里面陈列如贤侄般优秀文人的大作,此乃大善了。”
    说完,不等云见山拒绝,吴老爹就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云见山稀里糊涂就被定了一桩事情哪里愿意,哪怕这个事情是他不抵触甚至乐意的。
    云见山想拉住准备走人的吴老爹,不料郎玉宣和萧听寒一左一右拉住他,硬是让云见山眼睁睁看着吴老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