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第四次外出(上)

作品:《末世危情(ABO 1V2)

    第二天清晨,天光未亮透,寒意刺骨。
    容惜简单吃过早餐,检查好装备和要交换的药品,便与沉临越一同出发。
    越野车驶出别墅区,车内一片沉寂。
    沉临越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冷硬,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容惜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荒凉景象,心里莫名忐忑。
    她闻到身旁Alpha散发出比平时更为浓郁的雪松气息,带着一种按不住的躁动,萦绕在密闭的车子里。
    他是快到易感期了。容惜立刻做出了判断。
    一想到易感期的Alpha会有多难缠,欲望会有多强烈,她就觉得腿心隐隐发酸,腰肢也泛起软意。
    昨天才被醋意大发的明屿折腾到半夜,她实在不想一大早就又被沉临越按在车里肏。
    她必须做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容惜故作平静地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沉队,你昨天说…有话要单独对我说。是什么事?”
    沉临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目视前方,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已经能看到A大的校门轮廓。沉临越突然打了方向盘,将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彻底远离了校门口可能游荡的丧尸区域。
    车轮碾过枯黄的杂草,最终稳稳停下。
    发动机熄火,周遭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沉临越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他没有下车,而是侧眸看向容惜。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如冰湖深冷,他的信息素似乎更加浓烈了。
    “我在想什么,你难道一点都不清楚?我不信。”
    男人的声音低哑了几分,藏着一种压抑。尽管他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上去柔和一些,可是仍旧藏不住眼神里那一抹占有欲。
    容惜眨了眨眼,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她和这两个狗男人相处了好几个月,多多少少能感知到他们情欲波动。只是末世之下,人人自身难保,有太多为了生存而翻脸无情的人和事。
    她实在不敢赌沉临越对她那点微末的、基于性欲和信息素匹配的好感能维持多久。
    毕竟易感期的Alpha,本质上就是被原始本能支配、渴望求偶的高级动物罢了。
    她不能当真,当真就完了。
    倘若自己被他们玩腻了抛弃,惨过做鸡。
    于是容惜垂下眼睫,避开了他过于直白的目光,用一种刻意礼貌到疏离的语气回答道:“我其实…还是清楚的。”
    沉临越闻言,眸光微动。
    男人嘴角轻微地想要上扬,像是期待着什么。
    然后他便听见容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会对明屿动心,忘了自己的位置。但我会始终记得你之前对我的告诫,我会好好履行…性玩具的义务,不会对你们生出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我更不会拿虚无缥缈的爱情来绑架你们,要求什么特殊待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其他…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你们两个Alpha的信息素,发情期是离不开你们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背叛队伍去投靠别人,我没那么蠢。”
    说完这番话,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若有似无的柔和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氛骤降低温,Alpha身上的信息素骤然变得极具压迫感,雪松的冷冽几乎要化为实质。
    容惜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莫名感到紧张。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伸手去解自己身侧的安全带卡扣,准备下车。
    “咔哒。”
    她的安全带刚解开,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那力道极大,捏得她腕骨生疼,根本不容她挣脱。
    “你……”容惜惊愕地抬头,瞬间撞入沉临越那双染上怒意的眼眸。
    男人高大强壮的身体顺势倾覆过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薄唇重重地碾上了她的唇瓣。
    “唔!”容惜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发作,惊喘声被尽数堵了回去。
    沉临越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和她的舌尖暧昧交缠在一起。容惜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越是挣扎推拒,男人就吻得愈深。
    易感期的Alpha本就不稳定,这下被她这番话一刺激,理智被丢到一旁,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彻底占有她!标记她!让她收回那些该死的话!
    下一瞬,容惜只觉得胸前一凉,打底衫连着内衣被他粗暴扯开,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侧的绵乳,用力揉捏起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色情地捻弄乳尖,勾起一阵酥麻。另一只手则从腰间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上她微微湿润的花心。
    “沉队你别这样…嗯啊…”
    容惜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肯定就要在车上挨操了!
    虽然…虽然她也很想要。
    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的信息素开始溢出,小穴饥渴地收缩,吐出滑腻淫液。
    但这也是个试探沉临越的绝佳机会。
    她现在被他按在身下肆意玩弄,情绪脆弱,正好可以借机弄清楚这个阴晴不定的狗男人到底对她是什么感情。
    想到这里,容惜努力压下身体的反应,故意瘪起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巴巴地控诉。
    “我就知道…你就是这样自私又恶劣的人…只会用强的…强迫我满足你的性欲…从来就没顾及过我的感受…呜…我讨厌你…”
    沉临越的动作猛地一顿。
    容惜趁着他停顿的间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我就不该对你怀有任何期待的…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呢…”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带着一点失落和自嘲。
    沉临越骤然僵住。
    他看着身下Omega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可怜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又为她的眼泪而感到无措。
    为什么她从不会对着明屿流泪?
    为什么她一对着他就不开心?
    他明明才是最不想看到她哭的那个人啊。
    男人清冷的面容难得慌乱自责,向来锐利冰冷的眼眸闪过一抹歉疚。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出了在她裤子里使坏的手,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想将她被扯开的衣服拉好。
    “对不起。”沉临越压抑着喘息,“是我…太想要你了…没控制住…”
    容惜心里顿时狂喜起来!
    天啊!
    她根本没抱多大希望的试探,竟然真的奏效了!
    这个一向清冷自持、说一不二的冷峻狗男人,居然会因为她而露出这种近乎无措的表情,还对她道歉!
    沉临越竟然真的喜欢她?而且不是单纯地因为信息素吸引?这完全是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在末世简直就是手握一张护身符啊!
    以后是不是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他对自己的这点特殊感情?
    强压下内心的震撼,容惜顺水推舟,继续扮演着被欺负的可怜Omega。
    她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泪眼汪汪地看着眼神慌乱的男人,语气怯生生中带着一点期待:“那…你对我……”
    她本以为会听到被情欲冲昏头脑的Alpha迫不及待的表白,或者是一些泡妞用的情话。
    然而,什么都没有。
    沉临越只是抿紧了薄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竟然什么也没说。
    容惜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鸡巴涨到快要撑爆裤裆,陷入沉默。
    只见男人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脸。
    他的耳根似乎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居然又恢复了几分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正经模样,只是声音依旧低哑得可怕。
    “你先下车等我。”他顿了顿,语气甚至有点生硬,“我…自己解决一下。”
    容惜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无语。
    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闷葫芦啊!
    她都演到这个份上了,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他居然还能憋回去?宁愿自己撸管也不肯说句好听的?或者干脆继续做下去?
    行,既然他拉不下脸跟她表白,那她就继续装不知道好了!
    让他自己撸去吧!憋死他算了!
    “哦。”
    容惜心里气得想骂人,面上却不好显露。
    她故作乖巧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下车。
    就在她一只脚迈出车外的瞬间,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沾染了她信息素的手帕,佯装无意掉在座位上。
    然后,她猛地关上车门,站在车外偷听沉临越的动静。
    男人几乎是颤抖着拿起了那条手帕。
    柔软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引诱他发疯的荔枝味,他再也没办法忍耐,猛地拉下裤链,将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释放出来。
    只见蘑菇状的顶端已经渗出前液,显然已经憋到了极限。沉临越毫不犹豫地将手帕包裹住性器,开始快速撸动。
    “嗯…”一声性感的低喘从他喉间溢出。
    车外的容惜听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悄悄侧过头,透过玻璃看向车内。
    只见平日里看上去冷静的男人,此刻仰靠在驾驶座上,脖颈绷出性感的线条。
    他的手隔着那条属于她的手帕,快速套弄着尺寸吓人的巨屌,手背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车窗外正在偷看的容惜,明明是在自渎,眼神却仿佛在隔着车窗侵犯她一样!
    而且,他开始说话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喘息,断断续续地飘出车窗,清晰地钻入Omega的耳朵。
    “哈啊…惜惜的逼…夹得好紧…”
    “骚子宫…好会吸…咬得鸡巴好爽…”
    “嗯…无套…无套射给惜惜好不好?射进惜惜的骚穴里…”
    “惜惜…我的惜惜…”
    他竟然叫她惜惜!
    容惜惊得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她一边听着、看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