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不忘(宓音H)
作品:《尾尾有罪》 晏无涯今断命花之咒,续宓音之命。
代价如下:
一、宓音叁十载内身魂归晏无涯所有。
二、从此之后,听令如奴,不得抗主;违者,魂毁魄散,痛彻叁界。
叁、主若召,必至;主若怒,当罚;主若纳,不可拒。
四、契满之日,主意未变,则契永锁魂海,不得解脱。
——晏无涯?立
——宓音?应
古奥魔文悬浮在虚空中,每一字都泛着紫芒,似在轻轻呼吸。
宓音半倚半躺于小榻,背脊贴着晏无涯的胸膛。她身上只着一件艷红纱衣,衣带未系,衣襟半敞,酥胸曲线半露。
晏无涯斜倚于她身后,墨发半束,大掌慵懒地搭在她腰上。二人发肤微湿,身上泛着淡淡灵泉药香。
他抬手一挥,空中的契文缓缓浮动。原有条文未散,却有紫光凝聚,新契文浮现:
另附别约:
五、晏无涯允宓音暂返巫族,为期十年,以整肃巫族,并择命格相宜之人,承继圣女之位。
六、此十年间,宓音不得委身他人,不得与人婚配。
七、十年期满,无论事了与否,宓音当即还归晏无涯座前,不得迁延,不得自误。
——晏无涯?立
——
宓音将玉指置于齿间,使劲一咬。嫩肤破裂,一滴血珠顿时离指而起,投向下款。
——宓音?应
魔契既立,紫光骤盛,随即消散于空中。
她心头微紧,恍若有无形锁链轻轻箍下。
晏无涯俯首,从后于她耳廓落下一吻:
「本殿允你离开十年,却不能让你忘了本殿,以自由之身自居。」
宓音微转过头,鼻息几乎拂上他的唇,轻声道:「我不会的。」
他的指腹轻滑过她的脸侧,只道:「人心易变。」
「殿下认为……我会变?」
他唇角极轻地勾起,似胸有成竹:「本殿不会让你忘。」
驀地,耳畔传来低低「嘶」一声,一道阴影自宓音眼角掠过。她转回头,便见巨蟒不知何时已游至榻前,蛇口微张,竟似能将人轻易吞嚥,金黄竖瞳幽幽盯着她。
她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却正正撞进他怀里,退无可退。
晏无涯一手环住她的腰,低声哄道:「别怕。」
他继而将目光落在魔蟒身上,低斥道:「吓唬谁?」
魔蟒闻言,慢慢低下头去。原本庞大的蛇身随即逐渐缩小,黑亮鳞甲犹泛冷光,不过数息,便已缩得不过寻常小蛇粗细。
它这才缓缓游上榻,尾巴轻轻一卷,盘在宓音足边。
宓音攥紧他的手,仰首望他,神情惶惑不定。
壁上鬼火幽亮,映得他脸上光影深浓。
晏无涯轻声道:「一滴蟒毒,落在心口,十年内,每月月圆之夜会微微抽痛半个时辰,免得你久离日深,忘了本殿。」
她睁大双眼。半晌,方咬唇重复道:「蟒毒?」
他低低「嗯」了声。
她嚥了嚥唾沫,明明仍在他怀里,心头却骤然一寒。
「会很疼吗?」
他轻柔靠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低声道:「捨不得你太疼。只轻微抽痛。」
宓音望了眼榻上的魔蟒,声音微颤:「……我怕。」
晏无涯闻言,抬手将她的脸轻按进自己颈窝,低声道:「我在,别看。」
接着,他指尖微动,魔蟒便顺着榻沿缓缓游近。
宓音紧闭双眼,小手攫紧他的肩膀。当冰冷细滑的蛇身贴上她大腿时,她整个人霎时僵住,呼吸一窒。
晏无涯的手臂收得更紧,唇贴着她发侧:
「不用怕,就一下。」
蛇身黏冷,滑过酥胸之间,那感觉诡异而冒犯。她细细呜咽。
下一瞬,细微刺痛自心口传来。
「啊!」宓音驀地一颤。
那条魔蟒已然退开,滑落至地面,隐没阴影之中。
被噬过的心口缓缓沁出一颗血珠,晏无涯埋首舔去,舌尖一捲,便含入口中。
「疼吗?」
宓音本尚有些惊惶,可心口确实不甚疼痛,便摇头。
他望着她,眸色越发幽深,将她轻按于榻上。那将别未别的不甘与佔有,此刻都沉进了欲念里。
她刚被留了印,整个人又软软躺在他掌下,乖得教他再难克制。
晏无涯抬手撩开她薄裳的衣襟,大片肌肤随之袒露。这些日子来,他为她定时上药、泡灵泉,擦伤处已尽数癒合,化作淡淡红痕。零零落落的瘀青仍在,却已不再疼痛。
她呼吸轻浅,胸口微微起伏,模样脆弱而动人。
他哑声道:「本殿如此待你,要你承蟒毒,你却仍对本殿生情?」
宓音被看得羞赧,欲垂下眼眸,却仍逼着自己迎上他的目光。离别在即,她想他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再无疑问。
「殿下如此坏,我却仍喜欢殿下。」她脸上染霞,声线带颤,「这样没出息,殿下会嫌弃我么?」
他的大掌覆上那纤细柳腰,指节收紧,唇角却只无奈一勾:「没出息的是本殿。」
「魔功万千,总有法子抹去你的记忆,教你忘却巫族,只记得本殿。」
「偏偏本殿让你离开。」
宓音眼底水光微动,忽然抬手勾住他的颈,轻轻将人往下拽近。下一瞬,她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一吻起初极轻,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可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心底那点酸楚与不捨却都悄然漫上。她眼睫轻颤,竟主动啟唇,将柔软舌尖探入他口中。
晏无涯一顿,接着便扣住她下顎,反客为主,与那粉舌纠缠。二人的唇齿辗转廝磨、反覆吮吻。
连日来她伤势未癒,他亦未曾强迫她。如今那份隐忍碎裂,身体本能要品嚐她、享用她。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往下游移,掠过下顎,直达粉嫩的耳垂,一声娇喘便自她唇间溢出。
那声喘息似在催促他。
他的手掌覆上一侧乳肉,放肆地把玩,将粉嫩乳珠摩挲得挺立。舌尖沿着耳廓轻舔,留下湿热水痕。
「嗯……唔……」宓音不自觉腰身微弓,将胸脯挺起。
晏无涯轻啄她的粉颈,嗓音低沉:「既敢走,今夜我不尽兴便不会罢休。」
宓音眸色带羞,正不知他意欲何为,便见他掌心微微一翻。下一瞬,小榻侧那株月夜藤竟似受了召引,幼细藤蔓自窗台垂落,蜿蜒着朝榻边游来。
她眼看那藤蔓转瞬便攀上小榻,脸色顿时变了,身子也下意识往后一缩。
「殿、殿下……」
晏无涯慢条斯理地扣紧她双腕,清俊一笑,说道:「我说了。不尽兴,便不罢休。」
宓音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望着藤蔓贴上她的肩,顺着锁骨滑下。藤蔓带着深夜的微凉,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慄。
晏无涯俯视着眼前光景,看得迷醉。那藤蔓极不安分,缓缓攀上她胸前,一圈又一圈勒紧细嫩乳肉。
她无可退避,羞得忘了呼吸。
不待她缓过神来,藤身上竟又缓缓绽开两朵墨色的花蕊,在鬼火下泛着妖异的光。那花蕊像是有生命般,精准地吸附上两处挺立的乳尖。
「啊……不要……」她羞惧交加,顿时挣动双腕,双腿踢动。
晏无涯低笑一声,索性坐在她双腿之上,一手仍牢牢按住她手腕。
「别说我欺负你。这月夜花只在你情动时才会用力。」
「若你的身子不愿,它自会松开。」
语毕,他埋首于她颈间,细细吮吻那细嫩如瓷的肌肤。
「唔……殿下……」
宓音仰起纤细脖颈,乌发凌乱铺散。他每吻过一处,便留下一道显眼红痕。
如他所言,月夜藤的花蕊妖异至极。随着她的心跳越发急促,身子越加燥热,两朵花蕊竟猛地收缩,紧紧吸吮。
「啊——!」宓音娇躯一颤。强烈的快感自双乳窜至全身,引起小穴内一阵阵悸动。
晏无涯眸色一暗,终于直起身子,跪进她双腿之间,不由分说地将那双细嫩长腿分至极致。
「殿、殿下……不要看……」
宓音羞窘得抬手遮脸。
晏无涯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媚态。
她此刻乌发散乱,红唇微张,胸前柔肉被紫黑藤蔓綑绑,逼得酥胸频频挺起。雪肤上的交错瘀痕尚未消褪,平添几分被欺狠了的狼狈。
他指腹不紧不慢地在湿润花唇外缘流连、打转。
「几日未碰你,便敏感成这样子了?」他将淫水抹开,掠过花珠。
「嗯啊!……」
那叫吟声娇媚得不成样子,教他更是慾念翻腾。
「这十年,本殿不在,你这身子……该如何自处?」
她羞得偏过脸,不看他:「……少了殿下时刻欺负……我、我自然能心静些……」
他低低「嗯」了声,应道:「心静……」
随即,他扣住她的手,往下按去,重重地压在早已饱胀的下身,嗓音带磁:
「那你现在心静给我看看。」
他边说,边带着她的手,在滚烫的茎身上缓慢地套弄了一回。
宓音驀地倒抽一口气,手心中的阳物硬挺如铁、隐隐跳动。甫一触及,花穴便紧紧收缩,一阵空落,蜜液一丝丝滑下。
胸前乳肉被勒得微微发麻,花蕊仍不住吸吮红肿的粉尖。
她双眸迷濛,竟忍不住轻舔唇瓣,玉手缓缓上下揉磨。
「殿下别、别欺负我了……」
晏无涯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语气带了一丝魔魅的蛊惑:
「怎么又成了我欺负你?如今抓着我的,分明是你。」
指尖再次滑过湿软的花唇,惹她阵阵颤慄。
「想要,便自己动手。」
宓音羞窘得想躲起来,但她想——
她以后都会思念他的坏。
尚未离别,她心头已盈满了眷恋。她咬着唇,将手中硕大的雄物抵在湿润处。接着,她挪了挪臀,将他逐寸纳入。
「唔……」她低低喘道。
晏无涯的俊脸微皱了一瞬。春水泛滥的小穴紧紧包裹,他彷彿整个人陷入了热潮。
双手仍紧扣那对白嫩大腿,他低头一望,便见那紧窄穴口被强行撑开,花唇晶莹嫣红。
他咬了咬牙,腰身一挺,将下身完全没入!
「啊——!」体内最娇弱的嫩肉被猛地撞击,教宓音倏然瞠目。惊呼方才吐出,又被他按紧了腰,来回贯穿。
「嗯啊……太深了……唔啊……不要……」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毫无反抗之力。
「呜……啊啊……」
晏无涯一下下将小穴塞满,目光自她脸上扫过,又落回她湿痕狼藉的腿间:
「自己放进去的,还说不要?」
宓音整个人被那沉稳律动带得起伏摇曳。酥胸震颤间,被月夜花蕊拉扯更甚。快感将脑海烧得一片混乱,教她无法自控,娇吟不断。
他看着她的失神媚态,微俯下身,手肘撑榻,五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拽了一把。
光是想到往后十年她竟不归他眼底,心头那点慾火里便掺进了阴鬱的不甘。
「这副淫靡模样,要是敢给别人看,我便先杀了他,再收拾你。」
语毕,他不给她回话的机会,便吻住她的嘴。腰间仍规律挺进,与她紧密贴合,舌尖霸道地扫过她的齿列。
宓音沉浸在情慾与爱意中,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她一边将细碎的叫吟融入深吻,双腿一勾缠住他的腰,花穴一吞一吐,承受着他的力道。
两人似是怎样都要不够对方。他的手抚过她剧烈起伏的曲线,覆上了那团被藤蔓勒得发麻的乳肉。五指骤然收紧,又重重捏了一记。
「唔——!」
那感觉既酥麻,且胀痛,惹她身子一僵。
晏无涯贴着她被吻得红热的唇瓣,动作缓了下来,嗓音暗哑:
「太疼了?」
那双淡红眸子泛着水光,她颤抖着摇头,低声软语:
「殿下要怎样对我……都可以……」
他听罢,用力亲了亲她的唇瓣。随即,月夜藤渐渐松开了束缚,蜿蜒撤去。
「唔……」那本被勒紧的乳肉顿时微微回弹,红痕未褪,只馀一阵酸软胀疼,敏感得几乎经不起碰。被花蕊折腾过粉尖更是红肿若樱,教她忍不住嚶嚀出声。
晏无涯翻了个身,让她软绵绵地坐在自己身上。大掌覆上那团被折腾过的雪乳,极其缓慢地揉按着那些勒痕。
「嗯啊!……」
那粗糙掌心每揉过一处红痕,都带起入骨的酸麻。她忍不住轻扭纤腰,花穴淋漓,缓慢且依恋地上下揉磨。
晏无涯闷哼一声,忍不住坐起身,双手搂紧她,腰间缓而深地往上挺动。他看着眼前布满红痕的雪乳,坏心眼地低头,张口便将一侧嫣红乳珠含入口中,舌尖打着圈挑弄。
「啊——!」宓音猛地后仰,脊背弓起,小穴顷刻便湿了一大片,发出阵阵水声。
刚硬性器于紧窄的花径埋得极深,慢条斯理地碾磨着,害她连连摇头。
「殿、殿下……那里……太酸了……唔……」
「舒服吗?」他将她反覆往怀里压,那肉壁湿软,死死箍紧他,教他绷紧了肌肉。玩够了一边,他又将另一侧乳珠含进嘴里舔舐。
「唔唔……啊!……」她驀然睁大了眼,细嫩指尖扣进他宽厚的肩膀。花穴尽头被来回操弄,忽地一阵阵抽搐,贪婪地吸附、绞动。
「哈啊……啊——!」身子一阵痉挛,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双腿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
「这副样子,也配叫圣女?」他非但不停,还扣紧她的臀肉往上一托,腰身发了狠地补上了几记深重的抽送。
「呜啊……不、不是……」她舒服得丢了魂,身子瘫软如泥,只能羞愤地在男人的肩上留下一圈齿印。
「唔!」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他终于将那积压已久阳精尽数灌进那抽搐不停的宫口。
宓音被他紧紧抱着,汗湿黏腻,肉壁仍能感觉那性器的搏动。她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生怕重新点燃那头刚饜足的兇兽。
他呼吸粗重,一隻手却仍意犹未尽地在她胸前流连,指腹恶作剧地轻轻拨弄。
「唔……」
宓音身子猛地一颤,下身竟又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她小声求道:「殿下……别弄了……」
他却只垂首在她香肩落下碎吻:「好,让你歇息半时辰。」
宓音一愣。
……
他说——不尽兴不罢休。
「那……殿下轻些。」她羞道,又抱住了他,抱得比方才更紧了些。

